“节帅恕罪,不是人手的问题。”
他走到炮身旁边,指着炮尾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合缝。
“这一处,是整门炮最要紧的地方。炮尾承受的力道最大,若有丝毫瑕疵,便是炸膛的祸根。”
“能打这道合缝的,整个军器监只有陈铁匠一人。”
见刘靖面露疑色,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生疏,任逑赶忙解释道。
“节帅恕罪,此前未曾向您禀报过此人。”
“这陈老头性格孤僻,脾气又臭,平日里只闷头干活,连下官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“原先他在坊里,只负责给营中将领的‘百炼宿铁刀’打合缝,寻常的兵器根本用不上他出马。”
“若不是这野战炮的锻法实在苛刻,连废了四门,下官也想不起把这尊大佛给请出来。”
任逑说到这里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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