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顿了顿,微微侧过脸来。
她没有接着念数字,而是伸手拨了拨刘靖衣领上一道折出来的皱褶。
指尖在他颈侧的肌肤上轻轻划过,像是不经意的,又像是故意的。
“虔州那边,是个什么章程?”
刘靖搂着她的纤腰,沉吟了片刻。
“进奏院在虔州正常铺开。”
他说:“稍后我去信一封给卢光稠,让他全力配合。”
卢光稠已然归顺,这一点不必再怀疑。
联姻的绳子系了,户籍兵籍也交了上来。
可刘靖并没有像当初对待彭玕那样,立即接手虔州的军政大权。
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忙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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