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好几息。
他差点以为真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可就在这时,那种声音又来了。
这一回比方才清晰了一些。
是甲叶碰撞的声音。那种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王德业打了十来年仗。
这种声音,他听过无数遍。每一次,都是在战场上。
宁国军的前队此时已经摸到了壕沟边沿,离城墙不到二十步。
五千人披甲衔枚行军,再怎么小心,甲叶间那一丝丝细碎的摩擦声终究无法完全消弭。
王德业这种在尸堆里滚过来的老卒,恰恰对这类声响敏感到了骨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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