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在商队中的细作传回消息。近月余以来,江西频频调动兵粮,吉州、袁州等地的粮价均有小幅攀升,赣水上的运粮船比往年同期多了近三成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马殷一眼。
“且据韶州方面的线报,岭南刘隐的胞弟刘龚,近来在韶州频繁调兵,增筑了两处边堡。虽说对外宣称是为了防范南蛮生獠,可韶州毗邻我湖南连州、郴州……”
马殷不等他说完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姓刘的准备出兵湖南?”
高郁沉声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况且刘靖其人,野心极大。”
“自打他入主歙州以来,几乎年年用兵。”
“短短数年间,鲸吞了整个江南西道。以此人扩张之速、胃口之大,臣以为,不可不防。”
马殷放下茶碗,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。
“岭南那边,确切说,可有调兵的实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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