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一袭轻薄的白纱袍,腰间系一条翠玉带,脚上趿一双木屐。
面容清癯,三缕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,举止温雅从容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驿卒从廊下快步走来,单膝跪在亭前,双手奉上一只漆红的木匣。
刘隐甚至没有放下鱼竿。
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掀开匣盖,取出里头折好的信纸,展开扫了一遍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,像一阵拂过莲叶的微风。
“伐楚。”
他将信纸折好,随手搁回木匣,重新端起蔗浆喝了一口。
“刘靖这小子,当真等到了这个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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