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给咱们写信,说‘湖南七州之利,愿与公共分之’。”
刘隐将信纸上的原话复述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你信?”
刘陟冷笑一声。
“鬼才信。此人给彭玕也说过保你富贵,转手便把人家的刺史大印收了,弄到洪州去养老。他说的每一句好话,背后都藏着一把刀。”
“所以。”
刘隐将蔗浆放下,十指交叉搁在膝上。
“咱们也不必给他拼命。”
“两万人,从韶州出发,走乳源古道翻越南岭,进入湘南连州地界。打几场小仗,做出声势,让马殷觉得南面也着了火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池中游弋的锦鲤,悠然自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