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囊从手中脱落,“噗通”掉在了石头缝里。
一根短箭从右侧没入了他的脖颈,箭尖从左侧穿出,带出一蓬血雾。
另一根箭正中胸口,穿透了那件半旧的皮甲,在后背露出了半寸箭尖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。
喉咙里只涌出了一个类似“咕”的气泡声。
然后,整个人顺着那块大石头软软地滑了下去。
两名宁国军斥候又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地伏了大约百息。
四周只有蝉鸣和鸟啼。
没有任何异样。
百息过后,前面那人先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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