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顶铁叶皮盔,式样是楚军制式的圆顶窄檐。
盔沿上沾了些血迹,他用一把蕨叶擦了擦,套在了自己脑袋上。
然后是皮甲。
陈猴子的皮甲不算差,牛皮底子,外缝铁叶,就可惜太旧了。
不知修过多少次,铁片与铁片的缝隙大的离谱。
剥甲不太顺利。
尸肢开始僵硬,绑带解起来费劲。
他咬着牙扯了几下,终于将皮甲扒了下来。
甲上有两个箭洞。
胸口那个洞最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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