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有再多说,开始清理痕迹。
拖尸、掩盖、清理血迹。
这一套活儿,他们在讲武堂里练过不知多少遍了。
“这边暗哨已拔除。你回去传信。”
“好。你小心些。”
另一人弯腰钻进灌木丛,几步之间便没入了暮色里。
林中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蝉鸣声又响了起来。密密匝匝的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类似这样的一幕,在大屏山中反复上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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