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私下跟副将嘀咕了一句:“大王是不是让朗州那边的事给烦心了?”
不管怎么说,军令到了,总得遵办。
于是,原本空荡荡的大屏山沿线,一夜之间多了十几处明哨和七八处暗哨。
每处暗哨两到三人,藏在山脊背风处,或者峡谷高处的石缝里。
带上干粮和水囊,三天一换岗。
这活儿,轮到谁头上,谁倒霉。
“他娘的。”
名叫陈猴子的楚军斥候,蹲在一丛半人高的蕨草后面,第不知多少次拍死了胳膊上一只蚊子。
巴掌拍下去,一片血迹。
那蚊子已经吸饱了,肚子胀得发亮,一拍就炸,血糊了一小片。
“他娘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