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州,以蛮制蛮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没有哪一次是莽的。
每一次看似弄险用奇的背后,都是提前数月乃至半年的布局经营。
情报、粮草、民心、时机,环环相扣。
等到真正动手的那一刻,胜负早就在暗处定了七八成。
这样一个人,会干出“孤军翻山、送死送到家门口”这种蠢事?
姚彦章不信。
他绝不信。
既然醴陵不是蠢棋,那它是什么?
姚彦章的手指从舆图上的“醴”字移开,沿着罗霄山脉的走向慢慢向南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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