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来得比姚彦章预想的更快、更狠。
姚彦章几步走到舆图前面,右手食指重重点在了郴州的位置上。
“你们看。”
他的声音压下来了。
指尖从郴州向北划,经永兴、耒阳,直抵衡阳。
“郴州驻军三千。卢光稠两万余众翻过南岭进来,三千人挡不住。连拖都拖不了几日。郴州一失,卢光稠的兵锋便能沿耒水河谷北上,直逼衡阳南面的门户。”
指尖又从衡阳向东北一划,划到茶陵。
“季仲的五千人从吉州方向扑来,走的是茶陵入衡的古道。这条道我走过,两侧虽有丘岭,但谷底足够展开千人阵列。五千精锐,不是随便哪个县城的守军能抵挡的。”
他收回手指,攥成拳头。
“醴陵是正面。茶陵是侧翼。郴州是后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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