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衡州这一个角。
只要角还在,局就没死。
他转身走回偏厅,从墙角的兵器架上拎起自己的铁盔。
盔沿上磕了好几个坑,是当年在战场上砸出来的。
那顶盔他戴了十来年了,期间换过两回衬垫、补过三回铆钉,铁壳子本身倒是一直没换。
他将盔扣在脑袋上,系好颔带。
铁盔沉甸甸地压着头顶。
走出厅堂之前,他最后扫了一眼侧壁上那幅舆图。
在“潭州”二字上顿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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