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圻、唐年、昌江、巴陵,四个地名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。
一条直插心脏的线。
静了约莫七八息。
秦彦晖冷哼了一声。
这一声冷哼不算大,但在寂静的厅中格外刺耳。
“姓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擅开边衅。”
秦彦晖起了身。
他的身量不高,跟许德勋差不多,但瘦得厉害。
圆领袍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,倒衬出胸膛处隐约凸起的甲片轮廓。
这老货入宴都没卸甲,官袍底下套着一件半旧的锁子短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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