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精锐。
搁在整个南方诸国里,这个数字也称得上骇人了。
正因为兵多将广,底气十足,今日岳阳楼上的宴席才办得如此排场。
三楼大厅的正中,摆了三张红漆大案。
居中一张最为宽阔,案上铺着一幅绣了金色游鱼纹的缎面案衣。
案后坐的便是宴席的主人许德勋。
他换了一身簇新的紫色团花袍,腰束鎏金带,头戴乌纱幞头,胡须也修得整整齐齐。
跟平日里在水寨中穿着旧甲、满身鱼腥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左手边那张案后坐的是秦彦晖。
此人五十来岁,面色黧黑,颧骨高耸,两腮凹陷。
一张脸全是棱角,没有一处圆润的地方。他穿了一件半旧的暗青色圆领袍,腰间没有佩刀,只挂了一枚半新不旧的铜制鱼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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