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之前在对高郁说的那句话。
“再等等。”
再等等。
多么可笑。
他等来了什么?
等来了四面烽火。
“传本王令。”
马殷拍案而起。
酒壶被他袖子带翻了,酒水在檀木案面上淌成一小洼,浸湿了郴州司马那封歪歪扭扭的告急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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