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,可看到马殷的眼神,到底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马殷看到了那声叹息。
但他没有在意。
他是木匠出身。木匠做活,讲究的是“一尺之木,不可枉费”。
朗州那块木头,他已经凿了大半了。这个时候丢手?凿出来的眼全白瞎了。
更何况——
他心里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想法。
醴陵城里只有五千人。
五千人守城,两万人攻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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