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又只剩下马殷和马賨两个人。
马賨欲言又止地看着大哥。
马殷端起另一壶温酒,倒了一盏。
“你也觉得我错了?”
马賨沉默了一瞬。
“弟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对了。”
马殷喝了一口酒。
“刘靖再厉害,总共也就这么些兵。翻山越岭打仗,他也是头一遭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那五千人,能扛到几时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后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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