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的眼眶热了一瞬。
他将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。
“末将定不辱命!”
“去罢。”
马殷摆了摆手。
像是在赶一只苍蝇。
语气随意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——要么提着醴陵守将的人头回来,要么把自己的人头留在醴陵。
李唐站起身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步子稳得很。
跟方才进来时的狼狈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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