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民夫如潮水般涌向醴陵城墙。
盾车在前,云梯在后。
推车的号子声、脚步声混作一团,汇成一片沉闷的轰鸣。
城头上。
庄三儿趴在垛口后面,眯着眼往下看。
“来了。”
他没有慌。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他侧过头,朝身旁的弩手队正吐了口唾沫。
“第一拨是送死的。等正兵上来再射。省着点箭。”
弩手队正应了一声,将令旗往后一挥。城头上一排排上好弦的伏远弩和擘张弩暂时按兵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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