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、恶臭、粘在甲片上烧得嗤嗤直响。
那名死士嚎叫着从梯子上滚了下来,在地上打了几个滚。
身旁的同袍拿盾牌替他挡了挡,但金汁已经从盔缝渗进了铁面盔里面。
他的脸被烫烂了。
嘶喊声持续了很久。
……
城头上。
一名叫周五的宁国军伍长蹲在垛口后面,双手死死攥着一柄短柄斫刀。
他今年二十四。
歙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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