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各归各位。盯紧楚军动向,有任何风吹草动,即刻来报。换防的时辰不许乱,该睡的去睡,该吃的去吃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雷震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。那东西,用一颗少一颗。今日能用常器挡住,便不动天雷。等到真正扛不住的时候,才是祭它的时候。”
……
此前数日,庄三儿已将城内防务重新布置了一遍。
南门被天雷炸歪的千斤闸已用粗木加固。
攻城时崩塌的两段垛墙用夯土和碎砖草草修补。
城南壕沟在原楚军旧壕基础上又往外拓宽了一丈,沟底密密麻麻插满了削尖的竹签。
城头上每隔十步垒了碎石筐、架了擂木架,金汁锅灶也一字排开。
这几天时间。
庄三儿把四千七百人当五万使,硬是在李唐兵到之前把这座满目疮痍的县城重新捏成了一只刺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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