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车则是最简单的。
一块厚木板斜靠在两轮推车上,板面覆了生牛皮和湿泥,能挡住城头落下的箭矢。
民夫们躲在盾车后面填壕,箭射过来“笃笃笃”地扎在泥板上,多少能保条命。
李唐站在帅旗下面,披了一身半旧的明光甲。
甲片上的鎏金早就磨得斑驳了,胸口那面护心镜也被砸出了一个浅坑。
但甲缝里的铆钉新换过,锁子内衬也补了一层厚棉,比新甲还顶用。
他站在一座临时搭起来的土台上,居高望向醴陵城墙。
城头上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连面旗帜都没怎么动。
李唐的眼皮跳了一下。他想起上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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