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刀活了下来。
刀尖从铁盾的底沿钻进去,扎在了枪兵的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枪兵惨叫一声,松了枪。
陈阿狗还想再补一刀。可他的大腿已经支撑不住了。
血流得太快。
膝盖一软,他又跌坐了下去。
身后的两名蔡州老卒踩着他的背爬了上去。
“杀!”
一个攥着横刀劈翻了一面盾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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