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狗趴在坡上碎石间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他死的时候嘴角是歪着的。
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骂。
……
山坡上的肉搏持续了不到半刻钟。
右翼坡顶的宁国军弩手看到蔡州兵仰攻的疯劲,手都抖了。
他们见过凶的。
没见过这么凶的。
一个蔡州兵被砍断了右手,竟用断臂的骨茬往宁国军枪兵脸上捅,嚎叫着扑上去同归于尽。
后面的人踩着同袍尸体继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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