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掉了,或者压根没洗过。
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。
寻常兵卒行军时的眼神,要么木讷,要么畏缩。
这帮人都不是。
他们的目光散漫得近乎慵懒,像是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正眼去瞧。
可就在这层百无聊赖的表皮底下,偶尔会有一丝极快的一闪而过。
那东西没有名字。
见过它的人,多半已经没机会给它起名字了。
这就是蔡州兵。
吃人军。
秦彦晖骑着一匹灰色的矮脚马,走在队伍中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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