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灶膛里最后一块炭被人浇了一瓢冷水。
嘶。
一缕白烟,什么都没了。
李唐坐在粮袋上,他不说话了。
掩棚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城头上隐约传来的厮杀声,和风掠过牛皮棚顶的“呼呼”声。
谁也没敢吭声。
……
城墙上。
南城第三段垛墙。
周五靠在一面歪斜得已经快要垮塌的碎砖墙后面,半坐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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