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拆成零件的野战炮。
单是一根炮管,便沉得能压垮数头健骡。
骡子趴窝了,就得找十几个精壮民夫分班轮换着扛。
死沉的铁疙瘩横搁在众人肩膀上走山路,稍微一晃就把人扯得东倒西歪。
天上飘着细雨。
山里头特有的那种毛毛水。
像雾,又像雨。
粘在脸上凉丝丝的,浸在甲片上却往骨头缝里钻。
走了半个时辰,从里到外湿透了。
火药装在密封的牛皮囊里,有专人撑着油伞遮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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