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琼站起身子,眯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数骑驿骑拐过辕门,径直冲进了营中。
马上的人满头大汗,衣甲上落了一层细密的黄灰,面颊凹陷,嘴唇干裂出了血口子。
显然一路换马不歇,跑了至少一天一夜。
“急报!潭州急报!”
为首那名驿骑翻身下马的时候,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。
他稳了稳身子,从腰间革囊里掏出一只密封的竹筒,双手高举过头。
李琼没有在当场拆看。
他大步折返帅帐。
帐帘一掀便翻身进去了,身后只留下一句“不许任何人靠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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