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自语。
“可若是那个姓刘的小子,比咱们所有人都想象的更快呢?”
蝉还在叫。
“知了、知了。”
高郁松开了手。整了整袍袖,朝城墙的方向走去。
不管怎样,该做的事还是得做。
……
傍晚时分,醴陵县衙后院。
庄三儿是被一阵隐约的说笑声给吵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天色已经擦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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