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局,咱们无伤根本啊!”
这番话,彻底击碎了刘隐最后的犹豫。
乱世之中,谁还不是个想当皇帝的疯徒?
既然输得起,那为什么不搏一把大的?!
“当啷”一声。
刘隐将手中的越窑茶碗重重砸在案几上,茶水四溅。
他猛地转过身,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野心而微微扭曲,他盯着刘龚,冷笑出声,格局在这一刻彻底打开。
“马殷的主力被拖死,南边又被卢光稠捅了刀子。这等痛打落水狗的买卖,咱们岭南若是不掺和一脚,岂不是白白错过了这分肉的席面?”
刘隐大步走到刘龚面前,一把揪住弟弟的护心镜,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传我军令!命你即刻点齐两万兵马,兵分两路,直插连州、道州!”
“马殷现在左支右绌,顾不上南边,你给我狠狠地咬下他两块肉来!”
“记住了,不要跟马殷的精锐硬拼,就是抢地盘、抢粮、抢人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