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之间,潭州城里的气氛已经和昨日截然不同了。
昨天,满城惶恐。
今天,惶恐还在,但里头掺进了一丝期盼。
那丝期盼很小,小得像刚升起的一缕炊烟。
但在这座刚经历了浩劫的城池里,一缕炊烟已经足够了。
……
帅府正堂。烛火摇曳。
刘靖伏在案上,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计簿。
马殷帅府的库房,城破时只来得及烧掉了军仓和武库。
钱库却没烧,不是不想烧,是来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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