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余名将士已经开始默默地集结。
没有喧嚣,没有吵嚷。
只有甲片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号令声。
这支军队从歙州起家,翻山越岭打到了千里之外的湖南腹地。
一路上死了多少弟兄,他记不清了,但每一个名字都刻在了讲武堂的碑石上。
今天,就是收网的日子。
“传令。”
刘靖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。
“全军出营列阵。”
停了停,他又补了一句:“留五千人守营。北门和西门各布一千,南门三千,严防潭州城内出兵偷袭。若城中大举出兵,守营部曲不必死战,即刻点燃烽烟示警,主力会回援。”
“喏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