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吏磕了个头,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高郁坐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道军令是饮鸩止渴。
流言这东西,从古至今,堵是堵不住的。
你越堵,它传得越快。
你抓了一个造谣的,十个人看见了,当晚就能多出一百张嘴来传。
最好的法子,是疏导。
找几个德高望重的耆老或释道出面安抚民心,再编一套“楚军大胜”的说辞投放出去。
然后在军中立几个表率,公开表彰守城有功的将士,稳住基层军心。
但这些需要时间。
他没有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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