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?
刘隐听到这话,大约会冷笑一声。
两万人命,搁在这乱世里,算得了什么?
他刘隐从二十岁替父亲刘谦掌兵,到如今坐镇岭南,手底下死过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。
两万人的账,他认。
真正让他夜不能寐、食不下咽的,不是那两万条人命。
是一个念头的破灭。
如今这个世道,是个人人争当皇帝的世道。
自打黄巢那柄大锤砸碎了长安的金銮殿,天下便再没有什么名分可言。
谁的拳头硬,谁的地盘大,谁就是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