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把老匠户的嘴封上了。
不是杀,是生生割了舌头。
然后赏了五百钱,派人把老匠户送回了番禺老家。
从那以后,这方印便锁在他卧房暗匣里。
从未示人。
但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取出来,就着烛光反复摩挲。
指腹擦过那四个篆字的凸起棱角,那种触感比任何温言软语都让他心安。
然后,连州一战,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。
刘龚带去的两万人,是岭南能拿出手的兵。
不是什么乌合之众,其中有五千是他刘隐亲手操练的清海牙军,配了最好的甲胄和兵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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