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死,是没必要。
他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排兵布阵、调度全局上。
从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猛将,逐渐蜕变成了坐镇中军、运筹帷幄的统帅。
而今夜,他要把当年陶雅教给他的那一课,原封不动地还给马殷。
病秧子咳了一声,没再多说,转身掀帘出了帐。
帐外的夜色里,驱丁营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铁器碰撞的响动。先登营的儿郎们已经开始换装了。
……
潭州。
南城城楼。
李唐蹲在城楼后面一处避风的墙根下,背靠着冰凉的砖墙,把兜鍪摘下来搁在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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