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团乡兵整个人被拖了个趔趄,还没站稳。
刀锋从锁骨斜切而入,直没至胸。
他的心神间最后一个念头是:不对,驱丁不会这么快!
然后就什么都没了。
土团乡兵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,软倒在城头的砖面上。
连叫都没叫出来。
“敌袭——”
火长嘴里的干饼“扑”的一声喷了出来。
他的喊声还没出口,第二个、第三个“驱丁”已经翻上了城头。
这些人跟前两波冲上来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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