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三儿咧了下嘴,牙关咬得嘎吱响。
李唐没有接话。
他面色惨白,嘴角挂着一缕血丝,右臂的伤口已经把整条袍袖都洇透了,鲜血顺着刀柄向下流,在指缝间汇成了一条细线。
第三刀。
李唐跨前一步,从上往下全力劈砍。
这是老行伍的拼命打法。
不计后果,只求把对面的人劈开。
可这一刀劈下来时,刀锋带起的破空声竟不可察地滞了一瞬。
那一颤,只有在力竭之人身上才会出现。
庄三儿没有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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