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被踩成了泥浆,和着泥土糊在每一块路面的石板上。
袁袭一脚蹬镫跃下了马,大步走到马賨面前。
“马殷呢?”
马賨垂着头,不说话。
袁袭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他的领口,逼他抬起头来。
“我问你,马殷呢?”
马賨的眼神浑浊而空洞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高郁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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