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瞪着刘靖。
“你不杀我?”
刘靖吩咐亲卫:“把马将军带下去,另拨一间洁净厢房安置。一应供度不许克扣。”
看向马賨。
“马殷的胞弟,往后或有大用。好生看管——莫让他伤着自己。”
马賨冷哼一声。
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挣扎。
他转身的时候,脊梁挺得笔直,哪怕双手反缚、浑身血污,步子仍然迈得又大又稳。
就这么仰着头,走出了正堂。
竹帘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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