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在此之前,两人不曾见过面。
镇抚司的规矩就是如此。
每一级只对直属上官负责,横向之间互不相识。
长安是由镇抚司使余几道亲自选派、潜入潭州的。
刘靖只知道城中有自己人,但具体是谁、长什么模样、在哪条巷子里蹲着,一概不知。
直到今日城破,两边才算头一回照面。
“起来。”
刘靖的口吻比方才和缓了几分。
“你在潭州经营半年,城中流言散布、府库文书抢夺、马殷家眷截留——桩桩件件办得都不差。尤其是架阁库里抢出来的那三捆户籍与赋税册子,省了我莫大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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