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领命!”
他直起腰来的时候,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了。
拿起案上的册子,戴上斗笠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堂。
……
潭州以北。
铜官驿一带。
官道在低矮的丘陵间蜿蜒向北,两侧是大片的水田和零星的村落。
六月的稻子已经抽了穗,青黄不接的穗头在热风里摇摇晃晃,田埂上的蛙鸣一阵紧似一阵。
午时过后,日头最毒的时候,官道上走来了一群人。
说是“走”,不如说是“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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