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个空洞洞的窟窿。
韩七嚼了嚼腮帮子,半晌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眼下……只能盼着大王无恙。”
他的嗓音干涩得厉害。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虚。
“不管怎样,先去巴陵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匹空着鞍子的黑马。
马殷的战袍还搭在鞍上,紫色的锦面被夜露和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,风一吹,袍角晃了两晃。
“到了巴陵,许帅那边有水师、有城池。不管大王是走脱了还是……还是别的什么情形,巴陵总归是个落脚处。再往外搜寻也来得及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