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殷指了指案前的一只锦墩。
高郁却没坐。
他站在案前,先把大狱勘问的口供简要禀了一遍。
马殷听完,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镇抚司……”
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三个字,像是在嘴里咀嚼一块硬骨头。
“那姓刘的……治军探事的手段,倒是毒辣。”
高郁没有接这句话。
有些话,不适合由他来附和。
他从袖中掏出另一张折好的笺纸,双手呈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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