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佶军书上说,最多十日可退虔州兵。再加上从郴州北上的路程……少则半月,多则二十日,便能抵达衡州。”
他的目光从那碗凉透的米汤上移开,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高先生。你替孤盯住城中的事。粮价、流言、细作——都交给你。”
他撑着凭几慢慢站起身来,在灯光里的影子被拉得又高又长。
“孤的仗,孤自己去打。”
高郁躬身行礼。
退出书房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马殷已经重新坐下了,正把那碗凉透的米汤端起来,皱着眉头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高郁转过身,大步走进了夜色里。
他的脚步比来时还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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