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帅……这点皮外伤,当真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他伸出右手,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肌肉虬结的前臂上青筋暴跳。
“瞧,气力丝毫未减!”
他见刘靖面上仍无松动之色,索性把腔调压低了几分,少有地露出了几分恳切。
“节帅。醴陵是末将是拿命守下来的。那些跟着末将死守到最后一刻的弟兄们……”
他的嗓子沙了一下。
“末将想带着他们的份儿,亲手把这座城打下来。”
帐里安静了几息。
刘靖靠回隐囊上,沉吟了一会儿。
“你的左臂,当真使得上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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