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木架上那个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的人,半晌没吭声。
不是诳人。
二十多年掌狱的眼力告诉他,一个人被疼到了那个份儿上,是编不出这么前后一致的瞎话的。
况且,这套说辞本身就透着一股古怪。
从头到尾全是“单传”。
上官不见面,不留名,不留字迹,连传递消息都用画暗记代替写字。
哪怕这个细作被抓了、招了,也供不出任何紧要的端倪。
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被布成了一颗“用过即弃”的死棋。
这是什么样的探事衙署,才能把手底下的人管成这副模样?
狱官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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