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还在,像一朵干枯的花瓣印子,但痛感早没了。
那是半月前的事。
朱友珪喝了半瓮酒,把她从庑廊一直拖到书房门口,一把甩出去撞在了门枢上。
她当时倒在地上,没有挣扎也没有哭,只是盯着朱友珪。
郢王打完之后就露了怯。
蹲在她面前抱着头,嘴里反反复复说“对不起”和“都怪那老贼”,像个犯了错又不敢去找先生认罚的小孩。
她未加理会。
等他走了之后,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墙慢慢走回内室,脱下衣服查看伤处。
锁骨没断,只是皮肉磕破了一片,青了一大块。
阿杏端着金创药散进来的时候,张氏对着铜镜看了半天那片淤青,神色木然地说了一句:“养半个月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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