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敢言明去处。亦无需多言。
朱友珪端坐案后,手里捏着一卷图册。
他的面庞在烛影中半明半暗,晦涩难明。
“知晓了。”
语气出奇的平淡。
刘叟偷眼偷觑。
殿下的嘴角未曾抽搐,额角青筋亦未暴起。
这倒称奇。
搁在往日,但凡王妃入宫,殿下必定雷霆震怒。
如发狂般砸毁陈设,摔碎漆盏,痛骂那宫里的老贼,有时连案头的端砚都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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